马诚:难民危机是美欧西方国家自酿的苦酒

作者:马诚 来源:昆仑策网
2016-10-03 14:54:39
分享

前一时期,欧洲铁娘子默克尔领导的基民盟在德国大选中惨败,失败的主因是德国国内大部分选民对政府的难民政策持反对态度。对此,一贯立场坚定的默克尔在接收难民问题上不得不低头:“我宁愿时光倒流,以便更好地应对2015年夏末出现的让人措手不及的(难民危机)局面。”

一些西方政治家把去年以来爆发的难民危机,归罪于默克尔敞开大门接收难民,从而刺激了更多的难民涌入。国内一些公知也随声附和,甚至有人认为是默克尔“毁灭了整个了欧洲”。事实真是这样么?显然这种舍本逐末的认识是把默克尔当成了难民危机的替罪羔羊。造成难民危机的根源绝不是欧洲一国或几国难民政策的宽松与否,根源需要从美欧西方对外政策甚至政治制度中去寻找和探究。

第一,美国是欧洲难民危机的始作俑者和主导者

应该说,欧洲难民问题是历史性的,一些发展中国家因经济发展落后、自然条件恶劣,贫困民众向富庶的欧洲流动,但这种近似常态化的难民流动是可控的,而且一定程度上弥补了欧洲因人口老化带来的劳动力不足问题。

然而,去年开始的数以百万计的难民涌入欧洲,形成了二战结束以来最大的难民危机——它始于2003年美国发动的伊拉克战争,继而是利比亚战乱和叙利亚大规模内战。

以美国为首的多国联军,把伊拉克政治强人萨达姆送上绞架,伊拉克就此变成了各宗教派别武装的战场,IS恐怖势力血腥杀戮的“天堂”。北约主导的推翻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的军事行动,也使这个北非国家陷入持续的动荡和战乱。美国利用叙利亚国内矛盾,武装、支持反政府武装,挑起大规模内战,一打就是5年。

本来,伊拉克、叙利亚、利比亚是西亚北非比较稳定的国家,也是产生难民最少的国家,而现在则成了难民的最大输出国。据联合国有关统计,去年以来涌向欧洲的几百万难民中,上述三国的难民占到了近70%。仅叙利亚就有一千多万人背景离乡。事实很清楚,是美国和欧洲一手制造了当前的欧洲难民危机。

第二,“新干涉主义”是美国西方强权政治的理论旗帜

欧洲难民危机的起因和主导是美国,欧洲西方国家同样也有责任。美国2003年抛开联合国发动伊拉克战争,最积极的参战国是英国;轰炸利比亚的主力战机来自法国空军。进入21世纪,美国西方国家的野蛮行径,和一、二次世界大战帝国主义直接武装干涉、大规模侵略相比,本质上是一致的。不同的是,它们打出了所谓“新干涉主义”的大旗,披着合法的外衣,抢占所谓道义制高点,具有很大的欺骗性。

“新干涉主义”有两个理论支点,一是所谓“人权高于主权”;二是“捍卫人类普遍的价值观”。当美欧国家按照西方的标准,认为某个主权国家存在人权问题,其政治、社会制度不符所谓“人道主义、民主、法治”的西方价值观时,就可以所谓“人权高于主权”为借口,运用政治、经济、军事等各种手段干涉其内政,包括推翻它的合法政权,抓捕、枪毙它的领导人。

1999年,北约针对米洛舍维奇政权的科索沃战争可以看成是冷战结束后的“新干涉主义”开篇之作,近10多年来,又在中亚、西亚、北非、东欧不断复制。全世界有目共睹的是,“新干涉主义”所及之处,没有留下美好的西方式的民主、自由,倒是社会动荡、武装冲突,到处战火硝烟、残垣断壁,大批难民奔走在背井离乡的路上。

第三,西方政治制度弊端是“新干涉主义”的根源

西方的政治家认为西方的民主制度是最好的政治制度,甚至有学者抛出了“历史终结论”,认为自由民主可能形成“人类社会形态进步的终点”和“人类统治的政治形态”。事实真的如此吗?应该承认,西方的民主政治制度有其进步的方面,但它不可能摆脱马克思所指出的“生产的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人占有”这一基本矛盾,无法摆脱由这一基本矛盾所引发的经济危机和社会矛盾,无法避免向国际社会转嫁危机。西方的政治制度看上去很美,人民握有选票,权力可以制衡,但决定国家命运的,最终还是那些掌握资本的利益集团。

新干涉主义的出现,本质上是西方大财团获取地缘政治利益的需要,是获取更多对西方开放的市场、攫取经济利益的需要,是转嫁国内矛盾的需要,是维护西方主导的世界秩序的需要。美国需要的是中东地区的主导权和石油的控制权。利比亚战争后法国提出,因为这仗主要是法军打的,因此法国石油公司应该占有利比亚75%的石油开采份额。

第四,难民危机将长期困扰西方世界

不断涌入的难民让欧洲陷入政治、经济、社会困境,面临着恐怖主义的威胁。

首先是对欧洲一体化的冲击,随着德国在接受难民立场上的后退,欧盟二十多个国家会更加不服从欧盟分摊难民等安排,然而这种步调不一致的意义并非完全在难民问题上,它涉及欧洲一体化这个更大的问题。英国公投脱离欧盟,一定程度上有难民危机的推动。法国、比利时等国家一旦主张排外主义的右翼政党上台,或许会出现脱欧的“多米诺骨牌”。

二是目前欧洲经济持续低迷,妥善安置、救济大量难民,缺乏足够的经费和工作岗位,欧洲经济复苏的时间可能会拉长。

三是难民溶入欧洲社会是很大的问题。目前欧洲大部分国家都面临第二代移民溶入主流社会难的困局,新的难民潮更加剧了这个危机,德国、法国等地难民和当地居民冲突成百上千起的发生。随之而来的社会两级分化,族群对立,宗教冲突以及社会治安恶化等等,欧洲将很难平静。

四是欧洲目前面临着空前的恐怖威胁,一些IS成员或受极端思想影响的人混在难民当中,欧洲已成为恐怖活动的重灾区。美国搞乱了中东,移祸欧洲,自己也得不到安宁。去年以来美国本土恐怖袭击、枪击事件不断发生,恐怖威胁已成为美国人民家门口的现实威胁。美欧西方都在咽下并且将长期吞食自己酿造的难民危机苦酒。

进入21世纪的世界,面临着强权政治、金融风险、贫困饥饿、武装冲突、环境资源危机和恐怖主义威胁,美欧西方国家从维护有利于西方的国际政治经济秩序出发,企图用“新干涉主义”,按西方的价值观和好恶来解决矛盾和危机,结果是开错了药方,只能是增加新矛盾、制造新危机。

看看当今世界,凡是动荡动乱、纷争战争的地方,基本上都和美国西方的挑动、插手有关。也正是如此,世界上希望和平安宁、社会发展的绝大多数国家,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中国身上。

中国作为一个饱受过帝国主义侵略、干涉、封锁的国家,新中国成立以来只用了60多年时间走完了西方二百多年走过的道路,成为综合国力世界第二的国家。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中国选择了一条适合国情的社会主义道路。

外交是内政延伸,在对外政策上,从上世纪50年代中国就提出了“和平共处五项原则”,被国际社会广泛接受。在当前国际力量对比发生新的变化、全球面临新挑战的情况下,中国坚决维护以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为核心的国际秩序,提出了建构合作共赢的新型国际关系,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,倡导共同、综合、合作、可持续的安全观等一系列崭新的全球治理理念,提出并切实践行“一带一路”倡议,积极承担与国力相适应的国际义务,体现出了新中国成立以来一贯倡导的“维护世界和平,促进共同发展”的基本宗旨。

中国以一个负责任大国形象,与美国西方的“新干涉主义”, 以强凌弱,动辄制裁、干涉别国内政形成了鲜明对照。国际社会能够广泛聚焦中国主办的G20峰会,认真听取、解读、评价、接受中国方案;在南海问题上,东盟不跟着美国、日本走,越南、菲律宾两个主要当事国近期都明确表示不采取挑衅行为等等,都和这个对照有关。事实说明,西方制度下的“新干涉主义”不受欢迎,而中国正在发挥着引领世界、为和平发展提供正能量的作用。

(作者系武警部队大校)

分享